她又不自觉揣测他现在没回学校的原因,是因为坐轮椅害怕被身边同学嘲笑吗?
贺厘下意识想到自己在学校里面的经历,她抿了下唇,放在餐盒上的手指动了动,一种名为同情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。
这个时候贺厘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和别人有太多交流了,她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合适,最终目光落在刚刚被她带回来的那束花上。
沈同矢已经推着身下的轮椅往外走了,背影显得清瘦落寞。
她从里面抽了一枝花出来,快走了两步从轮椅边绕到沈同矢面前。
那些安慰人的话在她心里兜兜转转半天,贺厘最后只憋出了三个字:「你要吗?」
贺厘的情绪都在眼底和脸上,实在太过好懂,包括里面的同情和心软。
沈同矢微微挪开目光,视线从她身上转到花上。他盯着花枝被修剪底部的斜切口,停顿了几秒开口,语气冷淡:「被剪掉的花和站不起来的人,倒也挺相配。」
她没有那个意思。
贺厘怔住,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沈同矢就已经转身走了。
梦里的最后一幕是花砸在地上,柔软的花瓣从花上掉落下来。
贺厘从梦里醒来,头疼欲裂,看着白色的天花板,却还沉浸在刚才的梦里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,好一会没动,复盘了一下昨天晚上做的梦,揉了揉自己的发疼的头。终于把被自己已经压箱底遗忘的记忆补回来一部分。
……
贺厘稍微缓了一会,探手从床头柜的位置把手机摸过来,手机屏幕发出莹白色的光,在黑漆漆的卧室里,刺的贺厘眼睛疼。
等眼睛终于适应这个光线,贺厘借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三点四十七分。
她踩着拖鞋起来进洗漱间刷完牙又匆匆洗了把脸。一时间梦到过去那些被忘的差不多的时候还有些恍惚,贺厘感觉自己早上起来之后脚步都是虚浮的。
她一边往脸上涂护肤品,一边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贺厘又想起来昨天晚上梦见的画面,时隔这么多年,沈同矢只在院子里住了一年,第二年就回学校了,那时候她没高考完,两个人也就再没联系。也不知道后来他怎么样了?
贺厘把防晒霜的盖子改回去。
并在心里将付屿和沈同矢第二次画上不等号。
从各个方面来说,已经不是差距大不大和像不像的问题了,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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